好了……”晏若姌嘴唇苍白,推开哥哥递来的药,此时此刻,她竟是如此反感。
曾经,只要犯了病,她便急急忙忙吃药。若是慢了一步都会异常焦躁,但如今……
她却很反感吃药的自己。
她不想在初次见面的女儿面前,留下坏印象。
周言词嘴唇颤抖,睫毛微抖,谢岱齐盖住她的眼睛,往怀里一拉。
对着晏若姌浅浅一笑:“妈,你的词词我好好保护着呢。”
晏若姌这才放心,整个人瘫倒在桌旁,死死的抠着喉咙,一手捂住嘴,死死的克制住自己,不让自己狂躁。
晏老爷子,一个半只脚都入了棺材的老人。
当年那么悲惨的岁月都过来了,没流过一滴眼泪。
此刻,看着女儿,却老泪纵横。
一双起了老皮的手,抓住桌沿,一股股筋全都冒了起来。不住地抖动。
晏元昊手中拿着小瓶子,光秃秃的小白瓶,却怎么也递不出去。
“唔……”晏若姌死死的抓住头发,手指缝间全是细细碎碎的断发,整个人全湿透了,一张脸几乎拧巴到了一起,痛苦到了极致。
“迟老三,迟老三,迟老三!”晏元昊一个大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