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楼的血迹,已经全部擦洗干净了。
整栋楼也全部消毒了一遍,昨夜,所有人打了镇定剂后,今早起来脑袋都懵懵的,又去了电疗室一趟,这会都呆呆的,没有神 采,但看着确实正常了不少。
若是就这么走进人群中,只怕不会有人发现问题。了谢谢。
四人跟领导和记者坐在凉亭,院长和几个主任做陪。
全程开着摄像机。
这次任务是关注特殊群体,为特殊群体送温暖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大头头的领导喝了口茶,本想点烟,但想起这里是医院,又有记者在,便歇了想法。
面上摆出一副很是和蔼可亲又平易近人的样子。
问的人,正好是抽抽了的大护法。
“我叫陈衡,以前是卖保险的。”说完,看了那大领导一眼、
“你买保险了吗?车险?养老保险?五险一金?生育保险?”说完,又看了那大领导一眼。
“我看你长了一副挨打的脸,要不要买一副挨打险?”说完,眼神 灼灼的看着他。
“胡闹,不准开玩笑!”院长瞪了大护法一眼。
那领导有些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