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差。因为自幼高压教育，孩子大了后反而生出几分逆骨。不过他不在意，反正都熬到毕业了。
就算昨天半夜他们还因为就业选择哪家而闹翻，但他依然为儿子骄傲。
儿子，就是他的活招牌！
叮铃，桌上电话响了。
杨院长拿起电话，一听声音是儿子，便心知是儿子挑好了单位。他都心中打好了腹稿，准备将儿子在教育事业上推一推。
“爸，我今早点了个外卖。”
杨院长嗯了一声。外卖员那些没层次没水平的人，他都懒得费口舌提。
“爸，这么多年你什么都给我计划好了。我也从来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，追求什么，直到今天……我看到他们穿着黄色的铠甲，在路上穿梭，在外卖这个领域，他们就是王，就是皇帝。所以……”电话里声音顿了一下。
杨院长突然后背发凉。
“你先别说话，等我回来说。”此刻他什么都不想说。总觉得有点不对头。
“爸，我应聘了美团外卖，现在有单子，我去体验人生去了！好刺激啊，从来没玩过！”啪嗒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杨院长心口一凉，猛地想起黄袍加身，大鱼大肉每日伺候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