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一饮,身体才能长久,才能活得久。不然,只怕活不过七岁,说起来,若不是那玉心汤,我现在早没了吧?”
对面的月牙迟迟没说话,好像一下子安静下来了。眼神 也没看向他。
周禄有点慌乱。
“月牙?月牙?月牙你还在吗?你在哪里?”周禄一慌,便失手将桌上的杯盏打落在地,滚烫的水将他腿都烫掉了一层皮,但他没有半点感觉。
他下半身是没有知觉的。
周言词站在他身后,房间内有一柄周禄平时无聊时自己摸索着削除来的木剑,很是锋利。
此时她拿着木剑,站在周禄背后,只差一点就要触碰上他的脖颈。
玉心汤,哈,那其实就是外面那些小姑娘的心肝吧。
被放了血,挖了心,熬成汤药,每隔七日就是一条人命。
“月牙?月牙你在吗?月牙你还好吗?”周禄喊了好几声,没有应声,只以为她离开了,沉默了半响,才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。
脸上的笑容也淡了。似乎有几分失落。
“月牙也嫌弃我是个残障之身……”说完摇摇头。
“不该奢望那么多,我这样的人是被上天不容,不该奢望那么多的。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