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。
“两年没有晒过太阳了,真怀念以前每天在家里晒着太阳的日子。大伯还每天请人教我习字,承瑞哥哥写的字最好看。真想他们。”周禄似乎越来话越多。
被关在屋中两年,他变得越发沉默寡言。若不是前段时间他突发高烧,差点一个人死在里面,弟弟也许不会让月牙过来吧?
周言词看着门。
其实门一直没锁,但周禄眼睛看不见,又站不起来,自然打不开门。
周负大概也不想他出去,外面,周家人可都在!
周禄就像一只小白兔,被弟弟圈养了起来。
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周禄一愣,便听见月牙走过来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:“我带你出去看看。”今天,算起来正好七天了。
是周禄该吃药的时间了。
“不,不行不行的,弟弟不让我出门的。他说,大伯二伯会杀了我们的。”周禄后半句没说,他觉得大伯二伯对他挺好的,为什么会这样呢?
周言词没给他多想的机会,推着他就出了那道小门。
空气中,浓浓的血腥味儿。
“这是什么味道……”周禄差点吐出来,恶心的脸都白了。只是细闻之下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