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能化成实质。
周言词若不是知道他是穿的,都要为他们的手足亲情所感动了。只可惜,只能骗骗面前这个瞎子,就好比面前犹如屠宰场一般可怕的场景。
周禄嘴唇动了动,纱布有几分湿润。
“我,我真的做不到。”语气已经有几分软化。他是个病秧子,迟早活不了多久的,但弟弟还有大好的人生啊。
他和弟弟相依为命,他若是出了事弟弟可怎么办?
周禄只有弟弟一人至亲,只怕他活着的信念就是陪弟弟了。
“哥,以前还有周家。现在周家也容不下我们了,我只有你了。你一定要好好活着,好不好?”周负站在他面前,半蹲着身子。
眼神 清澈明亮。
周言词一时间都差点受迷惑了。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之人,怎会有这么纯粹的眸子?
后边周承瑞愣了一下,他这双眼,真的与周禄以前极其相似。
周禄没吭声,但周言词感觉到他消沉的气息了。
说起来这周禄与周负,真的是两个极端之人。
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双胞胎,周禄一心向善,托生到谢可言和亲哥哥周伯跃的后代,好似就像来赔罪一般的。食素,信佛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