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姐突然沉默了一下。
手中的榴莲放了下去,眉头轻皱,犹豫了下才开口。
“周家这代的当家人我见过,总感觉,有点邪门。”一姐不知道怎么开口,若说邪门,言言其实也不算正常人。
许多玄而又玄的东西,根本解释不清。
“像我们这种身份,谋算我们的人不知多少,等着我们死了继承财产的也不知多少,就我这老太太,这两个月都遇到一次车祸,一次自杀,那小姑娘从怪不怪?饶是现在已经快三十岁,他也曾遇到不少事,却从未受过一点伤。”
老太太撇撇嘴,她就觉得那人跟言言是一类人。
恐怕都跟她们这些人,是不一样的。
周言词沉默。
她甚至在猜,是不是那少年这千年来,一直以不同的身份在周家存在着。
谁都没注意到,谢岱齐突然攥紧了拳头,眼中一片深意。
“你有那孩子的画像吗?”
一姐摇了摇头,她只在这老太太回忆里见过那孩子十岁不到的模样,后来更是神 秘的很,几乎没有露过面。
周言词有些失望。
谢岱齐全程都心不在焉,好几次脸色变幻,似乎难受得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