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根打狗的棒。
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有些无措,现在乃是盛世,一没战乱二没天灾人祸,现今皇帝仁义又孝顺,治国有方,他实在不知去处。
就这么站在大街上,竟有几分脱俗的感觉。
来来往往的小姑娘们都爱看他。饶是他那张脸太好看了,只是都见到他那一头光秃秃的脑袋,失望透顶。
“哈哈,小和尚,你要是有头发,估计得被她们连皮带头啃干净了。”
“看看你,长得细皮嫩肉又一脸单纯,你说你这小白羊不入虎口才怪呢。”
身后,穿着杏黄色裙子的少女站在阳光下,此时的太阳好像有些刺眼,让他睁不开眼。她身旁跟着个气鼓鼓的白衣少年,白衣少年还嗤笑了一声。
“不知羞,年纪小小便当众调戏男人,你这荡妇,我总有一日要叫父皇退了亲事!”白衣少年看着她便满脸厌恶,当初是她喜爱他这张脸,求着位高权重的父亲找父皇指了婚事。
自己又是不受宠的皇子,父皇当然乐意了。
但他不乐意啊!
但这姓尘的偏生脸皮极厚,他走到哪儿,她便跟到哪儿。
大夏天他口味刁钻,吃不下。她便去学厨艺,苦练厨艺每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