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大些,主人似乎有意将她往某些方面培养,似乎在照着一个人的影子,在养她。
她才知道,自己只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宠物,一个替身。
她也曾经不甘过绝望过,想要将那个人挤出主人的心,自己住进去。
她哭着说:“我在你身边那么多年,为什么就不能多看看我,我来得很早很早了。”她那时三岁就跟在他身边,自以为来的够早了。
主人甚至带了几分杀意告诉她:“你晚的何曾是时间。是不甘,每次都是我炮灰的不甘!”是许多世,是再也无法追回的遗憾。
她一直在想,该是怎么样的人才能让主人心心念念记挂一生啊。她羡慕过,嫉妒过,甚至希望那个人死了。直到遇见周言词前,她都是这么想的。
现在,她明白了,也许,那个人恰好被她碰上了。
就算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了解,但直觉告诉她,就是那个被主人挂在心尖尖上的人。
那个,主人无数次从梦中惊醒,无数次错过的人。
“我小时记忆力极佳,即便是只有两三岁,也总能找到回家的路。我父母,多年无子,后来收养了我。两岁时,她怀上弟弟,将我几次带上百里外的街道丢弃,我总能清楚无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