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……
谢岱齐表示,都不在意。媳妇已经抱回家,过程他就不想回忆了。自己也是吃了苦的头。
他是算计了白衣,但言言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。每次都走得干干净净,让他也体会了一把痛彻心扉。
“你姐姐是周锦?你爷爷呢?现在身体可好些了?上次瞧他,好像一副病态的样子。”周言词拢了拢衣服,如今怀孕倒是得注意身体了。肚里孩子似乎猜到她想法一般,也在肚子里动来动去。
周巡转头看着出声之人。
坐在椅子上颓废的年轻人眼神 一阵恍惚,周言词站在灯光下,头顶仿佛顶着一阵阵光圈,显得格外祥和。
“老祖宗!!”周巡下意识喊了一声,便猛地站起身来。
这一站起来,才发现她并不如历代供奉的画像那般,穿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王龙袍,此时一身常服,褪去了霸气,反而有几分柔和。
周巡呐呐的僵在原地,甚至有些分不清是否在梦中。
他们世世代代供奉着一张画像,那,是能解救他们的老祖宗。
周巡恍恍惚惚看着他,谢岱齐干咳一声,隔开那目光。
就算知道是子孙辈也不乐意了,现在这可是我媳妇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