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就降到了冰点。只是片刻,周言词那脸上的戏谑便收了回去,脸上再次挂起疏离又淡漠的微笑。
“不好意思 打扰了柯老师,我这人跟人一熟悉就话痨。”周言词道了歉,便看向了别的地方。
眼底,彻底的疏离。
白衣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当时脑子犯糊涂,一心都在对抗那股威压,甚至都没注意周言词变得热络起来的情绪。只记得她每说一句威压便会强一些,只希望她能闭嘴不要再干扰他。
本来就分了心神 ,只这么一瞬间话就出了口。
此时见她疏离的面色,白衣心中剧痛。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刮子,怎么能斥责她,怎么能斥责她!
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信任和好感,荡然无存。
白衣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了。
脚下几乎迈不动步子,咔擦一声……
膝盖处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。好似有什么东西轻轻裂开了,除了他,谁都没感觉到。
白衣咬紧牙关又走了三步,见谢岱齐已经赶回了终点开始来抱小娇妻,他正待提口气抱着飞奔,便感觉自己膝盖处好像被人猛地踢了一脚,那骨头猛地一声脆响。
白衣便整个人双膝跪倒在地,他怀中的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