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厌烦这些俗世之事。若不是有权势好行走,他根本不耐烦掺和这些事。
“让思 言过来抚琴吧。”白衣伸手扶住额头,揉了揉,若是曾经,只怕贺思 言早就抱着琴过来给他弹曲高山流水了。
然后给他按按眉心,按按太阳穴,唉。
全都不顺心。
没多时,穿着一身袄子打着哈欠的贺思 言便抱着琴来了。
这琴她还临时擦了下,说起来,好久都不曾抚琴了啊。
“主子你心情不愉吗?”贺思 言轻声道,放下琴便盘腿坐下,坐下才发现胖了点有点不舒服,干脆站起来放桌上。
白衣点了点头。
她便心中有数了,以前白衣夜晚无法安睡,便是她弹着曲子伴他入睡。
白衣闭着眸子,贺思 言眨巴眨巴眸子,曾经那些曲子听着都没劲,不如来两首欢快的?
………………
琴音响起的那一刻,白衣就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。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……”
“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……”
“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……”
“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