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曾交于外祖母六处田地,九处商铺。一处温泉山庄,三处别院。还有古字画一条街所有产业,另有一百二十万雪花银。”谢知夏每念一句,李老太太脸都白几分。
甚至,她自己都想不到,这些年竟然赚了这么多银子。大多数钱财还没交上来,就花出去了。
以前李家一年万两银子刚刚够用,上到家宴开销,下到儿孙束脩。每年各房支出,便是多花了一些也不过万多些。
自从谢知夏来了,第一年足足花了三十多万。吃穿用度皆是京中顶级,甚至还用那些开销进入了另一个圈子。
后来眼睛不眨的捐了二十万,更是名利双收。
老太太心里还在想,昨天看到的府中余多少钱财来着?
上午还借了五千两给娘家。此时肉都开始痛了。
“既然这样,外孙女便给祖母算个整数吧。外祖母也替夏夏管理了五年,操劳这么久也该有所表示。”
“今年还没出来,这四年共盈利一百二十万两,加上本来一百二十万两。统共两百四十万。祖母共给夏夏两百二十万便是。外祖母是夏夏亲人,夏夏也该大方点才是。”
“母亲曾经道,侯府一年三百多口人开销大,也不过三万有余。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