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。
这还只是个奶娃娃呢,时睡时醒的,再厉害现在也得扒光了衣服换尿不湿洗屁股。
是的,咱们的长生大佬还控制不住寄几,还需要爸爸的帮忙呢。
“对了,周望没了你知道吗?”谢岱齐打了一盆水,周言辞抱着长生便给他清理屁股。
长生每当这个时候格外乖巧,也不知是不是知晓尴尬?大概是不知的吧。
周言辞匆匆洗了下擦干,谢岱齐接过换尿不湿才继续道。
“知道。他其实寿命只到四十就没了。如今他都活到了七十,你说那三十年怎么来的?”
大概他自己都不知道,白衣背地里为他也谋夺了一份机缘。虽然有可能只是顺手罢了,也有可能是他尽心尽力让他安心。但到底白衣是多了几分心思 的。
周言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周家现在已经摆脱束缚了,但除了周锦两兄妹,其余所有人依然依附着他生活。”谢岱齐轻叹了口气,突然有点无奈。
哪知道周言辞却很想得开。
“我既已帮故人解了这命运,那便问心无愧了。便是将来黄泉路上相见我也是不惧任何人的,他们后代跪的太久,已经起不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