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踩碎的。
“真希望树上的果子一夜脱落啊,也好叫他们知道珍惜食物。”三宝踢了一脚地上的大香蕉。
好大一串,都已经爬满了蚂蚁。
长生如今快三个月,按理来说大多数时间都该睡觉。
哪知道来了这地方后经常睁着圆鼓鼓黑黝黝的大眼睛到处看,那小脸蛋还挺严肃。
也不知道看懂了听懂了没有。
待天色渐黑,孩子们也有几分困倦,周言辞便带着回了拍摄地。
这会妈江宁正发脾气。
“你们只说拍公益广告,没说还要做这些啊,多脏啊,我,这也太恶心了……”远远的就听到她在发牢骚。
大概是仗着本地人听不懂,这才有些肆无忌惮。翻译倒是懂,却也敢怒不敢言。
“我不亲,抱一下就已经是极限了。瞧他那身脏的,我养的宠物犬都没这么脏。”江宁还不断的拍着身上,好像有什么脏东西一般。
她面前站着个手足无措的黑孩子,虽然听不懂,但那举手投足露出的嫌弃让他极其难受。
那双眼睛清澈见底,反而衬得江宁不堪的很。
众人都板着脸,谢岱齐一张脸沉得似墨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