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岱齐二人将长生推进房间里。
长生正抱着球球啊啊的玩,玩的极其开心。
丝毫没发现爸妈两人看着他的眼神 极其忧心。
谢岱齐深深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。
三胞胎虽然各有所长,但好在他们婴幼儿时期并不具备这种骇人的能力。且生来白纸一张,一切都能从头再来。
但如今长生好像有些不同。
他似乎懵懵懂懂知道些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不懂。就像站在高处一切都看过了千百遍,却从未经历过,从未置身其中的感觉。
更让谢岱齐忧心的是,他身上到底潜藏着什么巨大的能力,他对此一无所知。
走时,那女警官看着他偷偷说了一句:“虽然我不懂你们怎么操作的,但你妻子的嫌疑并没有洗清。而且我曾打听过,她曾经是精神 病人,不知道她清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事。我来之前也去看了尸体,那尸体脖子上的掐痕虽然消失了许多,但也能看出那手的形状,那手,很小巧。”甚至还有人比对过,若是按照那脖子上大小的手来看,只怕行凶者不过几岁。
众人只能推测,那人恐怕是个女人。
孩子,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