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避的方式。
平常有些许厄运,其实他能感知几分。
但今日那两次,他半点都没有感觉,且好像有人将他按住了一般,根本没办法避开。
白衣瘸着腿,晚上他吃完饭便回了房歇息。活了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有丢过今日这么大的人。
白衣心里有几分怀疑,不止是不愿意怀疑,甚至他都不愿意去相信。
白衣一个人在窗前静坐一夜,因为打雷下雨,他都不敢坐在阳台上。
怕被雷劈。
早上六点。
远在谢家的长生准时醒来,长生瞪着圆鼓鼓的眸子盯着天花板,眼珠子转也不转,仔仔细细的听着。
耳朵里一片清净,半点响动都没有。
长生无声的咧了咧嘴,嘻嘻,终于安静了。
原来就是欠打啊,早说啊,原来真的要欠打后才可以安生呢。早说嘛!
长生仿佛理解错了什么,只心里打算好了,既然欠打,那便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。
白衣突然打了个哆嗦,看了看时间,六点了,却紧紧闭着嘴不吭声。
楼下贺思 言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。
“终于可以睡个安生觉了,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