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都气得瑟瑟发抖。
淑沅摇着头,眼泪滑落,只微微闭上了眼。
谁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既已嫁做容家妇,生死都是容家人。必定与他同穴。”淑沅语气有几分执拗,她不信,她不信捂不热他。
那个女人有什么好,到底有什么好!
“给本宫梳洗,将一切回归原位。”淑沅直起身子,冷着脸。微微咬着牙。
…………
“哎,怪了怪了,我那时栽的树都快死了,怎么一夜之间全都冒出了新芽,光秃秃的树干上长满了绿叶。”
七叶蹦蹦跳跳跑进来对着云筝一顿得意。
“奴婢果然是个种地小能手,一定是被丫鬟耽误的庄稼人。门口的树全都活了……”七叶满脸兴奋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是是是,你厉害啊,连不是一个季节的都长新叶都快开花了。”云筝摇着头。
正洗了脸喝着羊奶的三笙身形一顿。
不是一个季节?
“小姐,那说明奴婢厉害,枯木都能逢春,不是一个季节的怎么了。这不是种活了么?实在不行,咱们去买几块地,奴婢种地去。也能发财。”七叶那模样显然当了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