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过要一家人整整齐齐吗?她没跟你拜堂,算什么一家人?”
淑沅冷冷说道。
淑沅看了眼身后,宫女一个人都没跟过来。
趴在地上,脸色阴沉的看着墓,雨水打湿了头发,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赤着双手就在坟上挖,使劲的挖,不断地挖。
“你说过,成为你的妻子,是要生同床,死同穴的。你怎么可以反悔?”
“你置我于何地,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。全天下都在指指点点!”
“全天下都在说我淑沅,驸马娶了别人,以正妻之礼相待,死了都以正妻合葬。你让我如何活下去?你是要生生逼死我!”淑沅咆哮道。
淑沅一边哭一边使劲刨土,双手指甲完全翻了起来,整双手血肉模糊,到处都是血迹斑斑。
泥土里混着血迹,流的到处都是。
她却感觉不到痛一般,无声的流泪,不住地刨土。
不知道挖了多久,雨越来越大,那口棺材也逐渐露了出来。
看着暴露在面前的棺材,淑沅失神 的呆坐在地上,任凭雨水打湿自己,任凭浑身全湿。
推开棺盖。
云筝宛如还活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