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那针眼大的伤口流血不止,止血后肿的吓人。许多伤处都是旁人无意识碰了他,他自己掐自己……”医生停了一下。
“大概是太过痛苦时不受控制的反应。”医生也觉得奇怪,他从医几十年,第一次遇到这种病症。
“如果可以,我建议送去国外研究,这种病症国内从未见过……”
“哎呀,昨晚我给长生换衣服睡觉时,长生说自己是大孩子了,不让我给他换衣服。”二宝突然道。
那会肯定身上就开始痛了。
“晚上睡觉时,我起来上厕所,见到长生一个人坐在床上不睡觉。难道是他痛吗?”二宝抿着唇,眼中带着泪花,声音一边说一边抖。
“昨晚,我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嘤咛,一直在哼哼,我以为……”大宝小声道,他从来没想过是弟弟的声音。
“我的长生,这个傻孩子,为什么不告诉我们!”周言词几乎瘫倒在谢岱齐怀里。
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默默承受痛苦,她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
“啪”的一声,周言词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。
“言言!”
谢岱齐连忙将她拉住。
“医生,我们可以进去看他吗?”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