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余音消失在村落,廖桡才轻笑一声转过头去。
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,戒心还挺重。
不过廖桡也确实对她没坏心,只觉得想要去了解几分罢了。
此时余音穿过村落,到了最靠近海边的位置,以前还有栋摇摇欲坠的小木屋,如今也塌了。
家,也没了。
余音神 色间多了几分落寞,回家的脚步如有千斤重。
只是想起阿海,嘴角只能强撑起几分笑容,刚一抬头……
眼神 便猛地定住。
“看什么看?看傻啦?还不来帮忙做饭,都快饿死了!”凶巴巴的男人正扛着木头瞪着她,身后是已经见了雏形的木屋结构。
“你你你你还会建房子?”阿音快步走上前,压住内心的雀跃,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来。
“建房子有什么难的。”阿海凶巴巴的脸上有几分别扭,反正他觉得自己还能干更厉害的事情。
“我把咱们的木屋往后移了一部分,前面可以圈个小院子,你可以弄点花花草草或者晒点海带小虾米之类的。住在水上,女孩子对身体不好。”他是前段时间阿音来月事,见她痛得脸色苍白,出去给她买药时,那卖药的小护士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