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完,心里一声抱歉,便将他删了。
她本就不是什么拖泥带水的人,对于感情的事更是直接。既然不会选择他,便不会留半点希望给他。
她父母一生都只有对方,死也是死在一起的。
正想着,手腕突然一凉,心间一阵刺痛,转瞬即逝。
便见那鲜艳的红绳,竟然直接化成了灰,散落在了地上。
阿音愕然的看着脚下,似乎有些不明白,明明剪都剪不断的红绳竟然自己脱落了。
阿音心口空荡荡的,好像丢失了什么原本属于她的东西。
捂着心口,轻叹了一声,罢了罢了,本来还不曾属于她。
对面的廖桡抱着手机失魂落魄,盘着腿坐在大厅里。
“怎么了?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你最爱的烧烤都不吃了?”旁边与廖桡有着四成像的中年男人递了罐啤酒给他。
廖家家风极好,父母感情如一,多年从未吵过架红过脸。
一家人和和气气的,平日里想给廖桡做媒的不知多少。只是廖妈都推了,孩子的幸福自己掌握,强扭的瓜不甜。
扭下来也没用。
他家也不古板,烧烤有害健康,但一家子和乐幸福,廖妈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