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那一刻,九王尚且后悔,她却是一点都不在意。
听顾三儿这么说,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九王心里却舒坦了不少,只是这丫头口不对心的模样,表面上不在意,总归是满腹怨言。
九王道:“本王十五岁接手朝政,虽然做了不少惩奸除恶之事,却也杀了不少忠臣善士,黑白两道无不想要本王性命之人,今日若不是有你在,本王怕是已经命丧刺客之手。”
顾三儿总算明白什么叫做心思 有九曲十八弯了,果然是政场里打滚儿的人,十句话有九句不可信。
不像他们学武的,喜怒都在脸上,高兴了打一架,不高兴了还是打一架,没那么多弯弯肠子。
顾三儿笑了几声,问道:“你以为本公主拳头硬,就不会动脑子?你自知自己得罪的人不少,还会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而不带足侍卫?长风救驾未免太及时了一点?重伤九王妃虽是死罪,却不足以诛九族,可是谋害皇嗣另当别论,燕珩,你这是要算计谁?”
“原你还是不笨的。”九王也笑了,默了一下,才缓声道:“东晋塞北乃苦寒之地,连续三年,天降雪灾,冰封百里,百姓冻死者无数,镇守将军慕容博晨兢夕厉,日旰不食,与灾民同进同退,甚至为了施粥放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