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像阿珩,随时都可入宫。”
九王知道寒君高深莫测,可是他们从没有利益交际,他也就没有计较广陵王府一日一日的做大。
可是如今,寒君在他面前生事,九王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
“早该想到,除夕早上,唯一一个没有严查就被放出城的,就是寒府马车,云暄,是你放的?”
“你喜欢上了南源公主?”虽然是疑问,寒恪却问得非常肯定。
九王轻笑了一声:“君上还需要问吗?她是本王的王妃,难道不该喜欢,不该爱?”
“你喜欢她,爱她,便不会对云暄怎么样,我放了他,对阿珩不会造成什么困难,不是吗?”寒恪说的不错,他喜欢顾三儿,所以不会对云暄做什么,至少,云暄不能死在他的手上。
可是,即便这样,九王却不买寒恪的账:“本王有做的理由,寒君却有什么目的?寒君从未离开过京城,却与云暄这样的人物有私交,本王倒要怀疑,广陵王府是否不臣之心了。”
寒恪面色一滞,却又笑了:“其实九王殿下大可不必拿广陵王府开威胁恪,九王殿下还年轻,自然不清楚恪与南源的联系,恪做这些,全然为的是母亲生前与南源的情分,与两国没有任何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