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施展西陵君王的龙威,朕的太子若有什么三长两短,朕也要皇上付出代价。”
“哼!”云暄笑了一声:“朕如今是南源,可皇上不要忘了,朕在南源有十五年之久,让西陵的臣当南源的官岂不是轻而易举?皇上现下困得住我一时,也该要算算,自己还有几个儿子女儿为你承担恶果!”
云暄是怒了,所以,便也亮出自己的王牌!
他说的不清不楚,却最让秦嵩莫不到底,以至于感觉到眼前的人可怕。
他才多少岁?不到二十五,竟然有如此手段?
他竟然在朝廷安排了人手,是为了帮顾三儿,还是想祸乱南源的朝纲,谋取南源?
“容临澈,你敢!”秦嵩虽然对云暄的话半信半疑,可心里也凉了半截。
“敢不敢,你试试!还有那个孩子,你可以不给我看,但是,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轮不到我,就是燕珩,也会踏平这南源!”
秦嵩瞪着云暄,丝毫不妥协,他道:“你我如今也算是盟友,不必相互威胁,你说的不错,朕是该忌惮你,可是,你也不要忘了,朕的手里也有让你忌惮的筹码,西陵皇上难道真的要与朕鱼死网破不成?”
“两败俱伤确实是下下策,可是,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