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嘴,像是自言自语的道:“他愿意来,就让他来好了……”
听廖家?这话的意思,像是有一个她非常不愿意见的人,偏要来见她。
苍浩有了诸多联想,或许是娃娃亲的对象,或者是债主,又或者是甩不掉的追求者。
但不管到底是哪一种,按说都不该让廖家?为难,这女人脾气这么火爆,分分钟都能大打出手,还会忍着这些人吗?
井悦然倒是说了一句:“廖警官,不管怎么说,你也是警察,应该没人可以威胁到你的吧?”
“威胁?”廖家?看着井悦然苦笑了两声:“你还这没说错,这个人就是威胁到我了 ,我偏偏无可奈何!”
井悦然目光果然精准,看来是说到正地方了,苍浩急忙问:“你有什么把柄落到人家手里了?”
“你胡说什么啊?”井悦然长叹了一口气:“是我爸!”
“你爸?”苍浩吓了一大跳:“他不是在马来吗?”
“来国内了。”廖家?撇了撇嘴,表情很是不自在的道:“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刘天生,他说我爸好像是刚下飞机,直接去了刑事侦查局要找我。刘天生说我不在,我爸就他给我打电话,问清楚我在哪,要亲自过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