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:“某种程度上,雇佣兵也是商人,我只关心怎么能多赚一点钱。”
K先生立即道:“我相信苍先生不是普通的雇佣兵,而是有着自己的抱负和宏愿,否则当初也不会死战老雷泽诺夫。”
“你说的还真没错,我有自己的理想年代,但我的理想跟宋双上校不一样。无论如何,这些无关政治,我不想讨论政治上的东西……”苍浩一字一顿的道:“战场归于军人,政治归于政客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 K先生嘉许的点点头:“跟苍先生谈话,让人很舒服。”
“舒服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别扭。”顿了一下,苍浩又道:“这个道理是我师父告诉我的,我一直引以为箴言。”
“庞劲东?”
“对,我没有第二个师父。”苍浩点了一下头:“老雷泽诺夫死后,我再不关心俄美两国发生了什么,正是因为我已经履行好了自己的职责,接下来的政治纷争与我无关。”
K先生叹了一口气:“苍先生是一个聪明人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苍浩看了一下时间,起身告辞了:“如果没有其他事,我先回去了”。
K先生立即道:“我送你。”
两个人正要往门外走去,那个柱子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