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有一直在旁边观察着,当看到冈本耕造的胸膛,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皮肤上面到处都是伤疤,每一道都很长,位于重要器脏的位置,上面有针线缝合过的痕迹。
李洪有根据自己的医学知识,马上就确定这是手术留下来的痕迹,可这个冈本耕造做过的手术实在是太多了一点。
宋双上校看在眼里却丝毫不感到惊讶:“你改造了自己的身体?”
“没错。”冈本耕造缓缓系上了纽扣:“我身体里的每一样重要器官都被更换过,有的器官还更换了不止一次,而且我还对自己做了一些生理上的改造,所以我才能活到今天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我第一次接受器官移植,还是七十多年前的事情。” 冈本耕造淡淡然的说道:“1941年,我从一个华夏马路大的身上摘取了肾脏,让我的助手移植到了我的身上。”
宋双上校不明白:“什么是马路大。”
“这是一句日语,愿意是圆木,在我们731部队代指试验品。也就是那些用来做各种实验的活人……”尽管说的是如此残忍的事情,冈本耕造的语气却始终平静:“有朝鲜人、俄国人……当然最多的还是华夏人。那是一个黄金时期呀,因为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