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脚步不停。
寺庙门口,年轻和尚抬脚就欲出门,老和尚从后面追了上来:“等等!”
他牵着一头牛,牛拖着一辆车。
“把牛带走,这东西吃得多,力气还没老衲大,废物一个,带走带走。”
女人们坐上了牛车,年轻和尚牵着牛,老和尚的声音又传了过来:“出了这个门,你就被为师逐出师门了。”
年轻和尚脚顿了一下,坚定的迈了出去。
走出十余步,后面风声大作。染血的禅杖呼啸而至,咚的一声插在了年轻和尚前面的地面上。
“染了血的东西,老衲不要。”
年轻的和尚脚下不停,顺路拔起了禅杖,“叮铃铃”的声音中,牵着牛远去了。
“啊呀!”
老和尚愤怒咆哮,砰的一下关上了门。随后气呼呼的回到斋堂,打开锅盖,冷哼一声:“活了百年,只会一道青菜豆腐汤,这个蠢东西,蠢到家了。”
然后,他拿着钵,盛起了饭和青菜豆腐汤,一口一口的吃着。
忽然,泪水掉落:“心远,我已经不配做你师傅了。”
心远,终究不是他的传人,他的理念始终无法传给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