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,试探性的叫了一声。
“山子,你先把这粥给喝了,然后这里有些药,是村头的老李头开的,他说你之前病还没起来,现在掉水里面又受了风寒,得吃点重药!”
陈如惠把小米粥和几个小菜,还有一碗中药放在小案上,然后摸了摸宋山的额头,感觉温度没有这么烫了,这才说道:“山子啊,你别怪你爹,你爹也不是说不让你去读了,这不想在办法吗,你放心,娘一定能说服你爹,让你继续复读一年,但是你可不能再做什么傻子啊,你这孩子啊……”
念念叨叨的很久,陈如惠才走出去。
宋山的眼眶却情不自禁的湿润了起来了。
这是梦吗?
多少年没有做过这样的梦。
即使是在梦里面,双亲的面孔好像都已经模糊了,从未有如此的真切和清晰过。
啪!
他突然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,脸上迅速浮现一个手印,很痛,很痛,但是他的心中却很兴奋很兴奋,痛代表这不是做梦,如果不是做梦……
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?
……
先是大病三天,然后因为掉进了炎水河里面,染上了轻微的风寒,宋山卧在炕上,足足养了两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