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懂经济,也不懂商场上的博弈!”邱永肃说道:“可现在是一个经济为王的时代,我也得学啊,今天小宋总倒是给我上了比较刻骨铭心的一课!”
“开玩笑而已!”
宋山闪闪一笑。
然后他回归正题,道:“三千万的贷款,市里面的银行现在是不可能给得出的,最少也要省行做主,我们的资产保证不够,让县府给我们兜底,是现在丰年唯一的办法,的确有些强人所难,但是对于县府,并非没有好处,还请邱书记考虑一下,毕竟我们丰年走出这一步之后,给玉都带来的连锁反应,邱书记应该能想象得到!”
“我要考虑一下!”
邱永肃心动了。
他急需政绩。
如果丰年真的走到了省里面,对他来说,是一个无与伦比的政绩,到时候市里面还有几个人敢说,他邱永肃不懂得搞经济啊,上市委的路必然顺利很多。
耿厂长和邵县长在旁边看着两人的交锋谈判,顿时感觉自己有些老了。
“后生可畏啊!”
邵县长看着宋山,感叹的说道。
他已经要退二线了,自然不会和邱永肃争,但是他对邱永肃这个人倒是很理解,强势,自从来了玉都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