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都没有了,整个就是干枯了。
这群军人看了,都有些胆寒。
“真有这么恐怖的东西!”赵连长瞳孔都微微有些变色了,看了一眼宋山,有些感激,如果他先让士兵去探路,这个小兔子的下场,就是他们的下场。
“能解决吗?”方南衣也倒吸了一口冷气,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惧的花花草草。
“应该能!”
宋山嘴角微微翘起一抹笑容,他迈步向前,踏一步进入了甬道,当他踏进甬道,咻咻咻的青藤再一次浮现,迅速的想要把他裹起来。
“散!”
宋山张开手,手中撒了一把不知道什么的东西,瞬间这些青藤就散去了,这一次倒是没有消失,而是攀在了甬道左右的两边的石壁上。
“你撒了什么东西?”方南衣好奇。
“渗血的盐!”宋山回答:“盐有克制的作用,血能引发它们的欲望,血盐就能让他们恐惧而有贪婪,我要保护自己,又要引出它的根!”
幸亏他早有准备。
宋山又跨进了一步,那些蔓藤好像在畏惧他,其实是在畏惧他的手心,他感觉手心的图案在发亮,所以他不害怕,他想了想,对这后面的赵连长说道:“赵连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