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山,你说你,人家当总统的都没有你这么忙吧,在家里面好好的过年不行吗,过年的时候不在家就算了,现在你哥都快要结婚,你也不知道关心一下前前后后,都是我和你爸操心的,都年初五了才跑回来!”一回到家里面,宋山自然是被陈如惠女士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训一顿再说。
陈如惠女士可管不了外面这么多风风雨雨,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大事情。
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农村妇女。
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,管不了天,管不了地,但是绝对要管老公和孩子。
要说宋继方现在因为被两个儿子的成就,已经激发起来了第二春的事业心,那么陈如惠女士可没有这个心态,她道:“这几天我都没有睡好,睁开眼睛,闭上眼睛,都感觉脑袋好像一团糟的,弟,你说你哥,咋这么好命啊,又说着,你哥是不是在做梦啊?”
他总感觉,这日子有些幻影一般,不让人感觉到真实。
几年前的他,不过只是一个辍学的农家青年,没什么能耐,没有什么大志向,这辈子就想凭着手艺吃饭,最大的梦想希望自己的作品能流传下去,最好还能娶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媳妇,然后就是一辈子了。
可从他踏出了明月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