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岩以为杨晚晴复活了,但他很快确认洛初然不是杨晚晴,两个人的静照几乎一样,但动态神 情差别很大。
“她真的不是晚晴,为什么不是晚晴?如果她是晚晴多好……”
姜洛很同情他,但容不得他觊觎洛初然,冷然道:“洛初然是我的女人,我们俩早就生米煮成熟饭,你最好别打她主意。”
周岩哭道:“我没打她主意,你凭什么冤枉我?”
姜洛义正言辞地说:“我只是给你提个醒,你到底有什么苦衷,为什么装疯?”
周岩嚎啕大哭,半边脸掩在床单后,断断续续地说:“只有死人和疯子能守住秘密,前者不会说话,后者说的话没人信。
爷爷快七十了,父母早亡,如果我也死了,家产肯定被那些旁系血亲吞掉,到时候我妹妹回国还剩什么?
晚晴死后,我真的想随她而去,但我舍不得爷爷和妹妹。”
“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?”,姜洛又问,联系杨晚晴科研工作者的身份,大概能猜出秘密与科研有关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等于害了你”,周岩无奈道。
?姜洛看着他,陷入深思 ,如果他所言非虚,这个秘密一定关系重大,才逼得他装疯卖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