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我?还是想直接发给麒麟特战队,请姜洛对付我?”
沈青城双手环胸,镇定自若地问,目光好像原始丛林出没的蜥蜴,阴森而毒辣。
红衣女正是秋桐,擦了擦嘴边的血渍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他们越镇定,沈旭阳就越慌,手抖个不停,拍的画面也摇摇晃晃。
沈青城冷笑道:“大伯,我最后叫你一声大伯,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,我一定让你死个痛快。”
“放屁,我怕你不成?”,沈旭阳把手机一扔,死命地按住左手腕的手表。
这块手表看上去平凡无奇,实际上却是价值几十万的激光手表,米国国防部高层们的最爱,两年前才引进华夏。
沈旭阳摸着戴了两年的表,心噗通噗通直跳,还好以前试过一次,否则真正用时更慌。
“激光表对我没用”,沈青城大手一挥,沈旭阳顿觉千钧压是一个华侨商人的女儿,由于死得早,整个沈家人都没见过她。
沈旭阳摇摇头,娓娓道来,“我的母亲是长白山最美的灵狐,六尾灵狐婉华。
其实,这一切都怪你老妈,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,当年我父亲和同学到长白山游玩,根本没想过进京认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