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事不难看出,白二狗根本不像穷人家的孩子,隐隐地有一股傲气。
他甚至怀疑,白二狗根本不是白家人,而是其他世家安插进来的卧底。
但这个想法,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,包括两大客卿。
“张客卿,月黑风高,你打算去哪儿?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,打断了纷乱的思 绪,张客卿连忙回头,只见白雷阳双脚踩着飞剑,躲在他身后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,张客卿不答反问,猛地想起白雷阳这个二世祖,成天跟白二狗转悠,可能知道某些内幕。
“我刚出来,就看到你奔向后山,莫非那边有强敌来袭?”
“没有,我只是想到后山修炼”,张客卿觉得哪里不对,怔忡一会儿才想起来,白雷阳平时虽目中无人,但对他一向很尊重,根本不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今天的白雷阳,眉宇间隐含煞气,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张客卿把脸一沉,当即训斥道:“白雷阳,你一个黄口小儿,还管起我来了?”
白雷阳皮笑肉不笑,“张客卿,别生气,我只是问候你一下,后山正父子相聚,希望你不要打扰他们。”
“你说什么?黑衣人是二狗的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