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二狗遥遥相望,两人同时高举双臂,撑开一道结界,屏蔽了周围大多数神 识的探测。
张客卿目不转睛地盯着黑衣人,终于想起一号人物来,但又觉得荒谬。
如果真是那个人,根本用不着偷偷摸摸地来白府,而且,白家老祖和那个人的交情还不错,白家也从未阻挡那个人的路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,张客卿转了转眼珠,再一次质问。
“你凭什么以为,我会告诉你?”
黑袍人冷笑一声,双手如灵蛇般探出,震碎张客卿的灵力波。
强大的灵力在空间绽放,压迫着张客卿的神 经,到了这一刻,他终于知道,黑袍就是他想的那个人。
一道神 念在识海中凝结,本想传给白清明,可惜,黑袍人猛拍一掌,兜头落下,打破他所有的幻想。
“噗!”
生命的最后,张客卿喷出一口鲜血,从上百米的高空中跌落,滚入山涧中。
“哈哈哈,阻我路者,必死无疑。”
黑袍人狞笑两声,一拢袍袖,翩然离去。
等他走后,苦苦支撑结界的两个少年对视一眼,朝不同的方向撤去。
明天,太阳升起之后,他们依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