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跟依依说漏嘴,我答应她,决不把这事儿告诉你。”
“你既然答应依依了,为什么还告诉我?”,姜洛一扬手,粉碎纸条。
白新亮直言不讳地说:“白乐天心胸狭窄,肯定挟私报复,我胆心他谋害我爹。
师傅,你能不能收留我爹?如果你答应,以后我们全家一定做牛做马,效忠于你。”
姜洛想了想,回道:“行,你尽快让他过来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白新亮心头雀跃,笑道:“太好了,我立刻回去通知他。”
姜洛又想了想,道:“现在你回白家,等于羊入虎口,还是让谌龙或依依报信比较合适。”
白新亮挠挠头,“话说大师兄走了一整天,怎么还不回来?”
姜洛也有点担心,“白二狗诡计多端,谌龙真不一定玩的过他。”
“师傅,我回来了,我把白二狗这厮带回来了。”
谌龙的喊声,像洪钟一般,响彻整个山谷。
姜洛和白新亮俱是一喜,循声而望,只见谌龙和一个女人紧挨着坐在一辆辇车上,在他们身后,有一张巨大的金色网罩。
网罩中的人,正是白二狗。
欧阳莲花斜视姜洛和白新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