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知道他们窝藏人口的地方在哪儿吗?”陈惇道。
“我们不知道,”有才把麻袋打开:“但她一定知道。”
这女人在麻袋里憋得脸色通红,本来很是恐惧,但是看到绑她的不过都是些孩子罢了,又露出不可思 议的神 色:“你们要干什么,为什么绑架我?”
“你拐带小孩的时候,”为首的乞儿道:“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吧?”
“你们、你们是——”这女人似乎有些明白了,垂下了眼睛:“唉,你们找我没有用,我不知道他们的去处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?”有才愤怒不已,他撕扯住女人的头发:“说,我妹妹在哪儿?”
“放开我!”这女人吃痛地一喊:“那洪家班每日不知道拐卖多少孩童,谁知道你妹妹是哪个!”
“就是你们在会稽县里拐走半月有余的女娃娃,”有才道:“我被你们迷昏了,就听见你们说,这个女娃娃适合抛花盆,要在沈老爷寿宴上表演!”
这女人倒吸了一口气,目光不敢去看他了。陈惇一看她这模样,就知道这女娃娃怕是出了问题:“抛花盆是什么意思 ?”
问了几遍,这女人才叹了口气道:“抛花盆是杂技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