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没有等到陈惇,急得把会稽县这个小地方转遍了,差一点就跑到山阴去寻找了。
陈惇心头一热,道:“就是散了会步,看看月亮。”
“看出什么结果了?”陈温明显不信。
“对着月亮,妙手偶得章句。”陈惇故作诗兴大发的样子:“明月多情应笑我,笑我如今,孤负春心,独自闲行独自吟。”
陈温一副吞了青蛙的模样,不可置信道:“这是你写的?不可能,你从哪儿读到的词,端的绝妙。”
陈惇有点心虚,“怎么就不相信是我写的呢?”
“你小子平素榆木脑袋,读书读得费力,”陈温道:“我叫你专攻经义,少读诗词,害怕你这脑袋装了诗词就装不下经义了,今日你却说你写了首词来,怎么叫我相信呢?”
“我现在开窍了,不是原来那个我了。”陈惇一头栽到床上:“实迷途其未远,觉今是而昨非。”
“你开窍?”陈温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原来是这样,你、你还真是含蓄啊,老爹我明白了……唉,都怪我,都怪我老糊涂了,不过你这窍也开得早了点吧?”
陈惇莫名其妙道:“我开什么窍?”
“辜负春心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