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计日益艰难,而陈温的月俸还要半个月才能发下来,眼见家里连米都吃不起了,陈惇才拖着尚薇来到了西市大街上,他在这里找了一个位置,摆开了桌椅,撑起了拐儿,做了个小幡,让尚薇脆生生喊道:“卖对联,卖对联,好听的喜庆的大吉大利的对联,五文钱一副,加送横批——”
对面的人哈哈大笑:“唉,那个后生,莫不是脑袋魔怔了,你往那拐角走,左转第一家翰墨轩里,都是卖对联的,人家还比你卖地便宜!”
“这位大哥,你有所不知啊,”陈惇稳坐钓鱼台的模样:“我卖地可跟他们不一样!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对面茶铺的人有点好奇。
“他们那都是批发式的,家家户户都一样,全是那几句差不多的话,”陈惇不紧不慢地磨墨:“我卖的可都是独一无二的,绝不会有一字重复的对联,保准你跟别人不一样,不信你来试试?”
“我来试试?”这人哈哈大笑着走过来,“我是个铁匠,你专门给我写一个对联,倒要看看你怎么写?”
尚薇乖巧地给他摊开联子,陈惇不假思 索提笔就道:“我这对联就是——三间火烧烟熏屋,一个千锤百炼人。横批百炼成钢,怎么样?”
“哎呦,不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