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;老板是劳心苦、劳力苦,苦中作乐,犹憾山阴啊!”
老板不由得脸一红,刚才说会稽山阴最不平的就是他了,当下赔罪道:“瞧我这张嘴,相公们安坐,我这就去拿酒!”
见老板下楼去了,吴兑才哈哈一笑:“没想到会稽也出了个才子呢!”他说着对身边的白胖子道:“文长,他比你如何?”
这白胖子其实是个高个儿,但是偏又生地肥白,可谓是胖大不已,他还没张口,诸大绶倒是先笑道:“哪里能相提并论?除了唐伯虎,唯有徐文长了!还是那一句,关起城门,只有这一个!”
这话其实没有多少夸大的成分,因为徐渭当得这样的夸赞。他的书法、绘画乃至文章,的确罕有其匹。至于最后一句话,乃是沈青霞夸奖他说的:“关起城门,只有这一个。”这个城门绝不会是山阴的一县之地。
徐渭已经三十多岁了,站在年轻的两个人身旁,却没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。他左张右望着,似乎已经闻到了飘香的酒味,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带了出来。
“酒来了,来了。”老板亲自送来了酒,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。
“新酿?”徐渭一开口,声音犹如鹤鸣一般:“可要对得起陈惇给你写的,醉倒东西南北人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