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惇捏着笔盘桓了一下,露出了思 索的神 色。这好事的人见终于把这小相公难倒了,不禁露出得意的神 色,然而下一秒却听陈惇道:“开大山,砌小石,修拱桥,铺平道路通南北。”
“这是哥哥的,”这人道:“还有弟弟的呢?”
“破长竹,划短箩,织园圃,箍扁桶子盛东西!”陈惇紧接着就写道。
那茶铺老板和酒铺的老板一对眼,也走过来道:“既如此,小相公也给我们写一副合联吧!”
陈惇哈哈一笑:“茶酒不分家,是该写一副,且听着——为名忙、为利忙,忙里偷闲,喝杯茶去,”
又把下联揭了写道:“劳心苦、劳力苦,苦中作乐,拿壶酒来!”
“好——”这一圈观众竟相喝彩,竟比自己家得了个大胖小子还要高兴似的,纷纷议论道:“这后生笔走龙蛇,莫不是天生的文曲星?”
“咱们会稽县老叫山阴压一头,”还有人道:“这一回终于能压过他们了!山阴偷偷修了个凤凰亭,引得文脉的风水都跑到他们那儿去了,等咱们再修个什么蛟龙阁,照样压他一头!别以为出了个徐文长就了不起了,咱们也有陶大临,还有眼前这位——等等,小相公名讳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