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细柔,甚有腔调。”
“哦?”朱九爷抚摸着腰带,虎目一凌道:“难道是这洪家班的人?”
这下众人都朝着对面不知所措的戏子看去,不一会儿班主出来了,“各位老爷,不知传唤小人何事?”
“你来我府中唱戏,为我贺寿,甚有心了。”沈炎道:“不过刚才有一桩疑事,与你戏班子有关。你不要慌,让我搜一搜,是非黑白很快见分晓。”
这洪班主面色惊惶起来:“老爷,这是何意?我洪家班是哪里唱的不对了吗?为何要强行搜检?”
看他面色不对,沈炎道:“洪班主,不过清点一下你的人数,和你的各样道具罢了,为何如此慌张?”
“我看是心中有鬼吧,”朱九爷道:“审问诏狱犯人的时候,有罪的就是这样的神 色。”
他一声令下,手下的锦衣卫们冲进了后台搜检,慌乱中似乎有人想要逃跑,然而却被锦衣卫牢牢看住了,不一会儿一个百户忽然道:“找到了!”
朱九爷把这搜出来的小瓶子打开一闻,顿时怒道:“蒙汗药!果然是一帮子男盗女娼!”
这个小瓶子是在装戏服的大箱子地下找到的,而且还不止一瓶,然而戏班子没有人承认,一个个叫屈不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