捣碎研细,和上白面,加上香料,做成桔子大小的球状。一种是用猪牛羊动物油脂,胰腺,草木灰,大豆,碱,皂角合成的团子,去污能力一等一的,而且最可怕的是,五个才二文钱,这种利润已经低到香皂出世也绝对竞争不过的地步了。
至于香水,他根本不记得配方,至于内衣,陈惇更是恨不能长太息以掩涕兮了,他上辈子不是学设计的,他知道那些女人的内衣是什么模样什么款式,但是原谅他不会画画,更不会扯上布料制作出来,前两天在街上专门逛了几圈成衣店这样卖衣服的,男女的外衣包括男子的里衣里裤都有卖的,唯独没有见到女人的亵衣有卖的。
陈惇简直不知道自己这个后世穿过来的人,到底能在这里发挥出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来。
“哥,”薇儿蹦蹦跳跳地过来伏在他膝上,好奇道:“你在读书吗?”
“读书?”陈惇道:“没有,我在思 考。”
“思 考什么?”薇儿问道。
“思 考人生啊,”陈惇哈哈一笑:“人生简直是苟且,不过还要看到诗和远方。”
薇儿是个三四岁的孩子,她的人生里,虽然早早意识到了家境的艰难,不过还是填充着童真与幻想。比如现在,她听不下去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