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联送到潘典吏那里,潘典吏展开一看,顿时气歪了鼻子。
只见徐渭狂草写着:“老兄喝水不喝尿,水到肚里变成尿,早知水会变成尿,不如当初就喝尿。”
这下徐渭可口不择言惹了祸了,潘典吏把他痛骂一顿,骂得他心有余悸,一听到对联两字,就立刻躲避到里间去了。
徐渭摇头晃脑地说完,满座几乎已经绝倒。孙铤一口酒喷出来,前襟都沾湿了。吴兑一头栽到碗碟里,几乎笑死过去。没想到徐渭还没完,继续说道:“你道如何,我实话说,当时一看这上联,我本打算是写老兄吃饭不吃屎,吃到肚里变成屎,早知饭会变成屎,老兄不如光吃屎的,结果因为尿憋了,手一挥给改了词,你说我要是把原先想好的这个下联写上去,那我岂不是今日不能活着看到诸位了?”
“你、你够了,”诸大绶不要他再说了:“你是要笑死我们吗?”
“只要笑不死,就往死里笑吧。”徐渭唉声叹气道。
“你不要说话了!”吴兑笑岔了气,捂着肚子哎呦叫唤。
陈惇也几乎笑破肚皮,这大概是他来到这个时代,第一次这样毫无顾忌又真心实意地发笑,他不知道徐渭的肚子里,还存着多少这样的笑话,他也不知道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