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之声?”
徐渭就是悟性高啊,陈惇当即道:“谁规定了南戏只能有箫鼓之声、靡靡之音?在乐器上做一些大的改动,加入锣鼓、板笛、唢呐,专门用来营造激烈的气氛,以弥补唱腔上的不足。”
徐渭听得眼中异彩连连,他上下打量陈惇,“你小子,当真是奇才啊。你多少岁,十五六岁就能有这么多与众不同的想法,还写出了堪比《莺莺传》的传奇小说,难道这世上真有生而迥异之人?”
“要说生而迥异的神 童,”陈惇好笑道:“难道说的不是你?谁都知道天下闻名的文长先生是三岁开蒙,五岁作诗,你不是神 童谁是?”
“哎呀,”那边孙铤看得入迷,大叫起来:“天下竟有如此奇文故事!”
“你这书稿,比我在心中构思 过的一个故事强太多了,”徐渭转过头来道:“我之前想了一个,写一个和尚持戒不坚,被人设计破了色戒。他出于报复而转世投胎为那一家的女儿,又堕落为妓女败坏门风,两世轮回,从僧到俗,从男到女,如此种种。我还自以为我想的这一出情节曲折,令人耳目一新,但是看到你的《白蛇传》,幸亏我没有写出手稿来,要不然非得撕了不可!”
徐渭说的这个构思 ,正是他后来写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