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下中农解乐,唱社戏、打社鼓,其声调及演戏方式,没有高大上的传承,有的时候就叫“草调子”。
“你让《白蛇传》这样千古传奇,”吴兑愤怒道:“唱草调?”
“《白蛇传》,必要大家来谱曲。”徐渭道:“梁辰鱼的《浣纱记》博了个满堂彩,你说我拿着《白蛇传》的戏本去找他,他会不会动心?”
陈惇连连点头道:“《浣纱记》是昆山腔唱,梁辰鱼根据昆山腔的口型,进行了戏文上的改编。若是《白蛇传》交给他,他肯定也是要用昆山腔唱的,到时候戏词合不上口型,我怕文长的心血要糟蹋。”
“昆山腔很好,”徐渭咂摸了一会,怒道:“但是要变我的词,绝不可能!我写的东西,不易一字!”
“这还没写呢,”孙铤叫道:“文长,你要是写出来的戏文,配不上陈惇的故事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么样?”众人都问道。
“我就把你家的大黑宰了吃了!”孙铤想了半天,觉得还不解气:“还要把你那个‘老兄吃饭不吃屎’的下联,告诉潘典吏!”
顿时哄堂大笑,满座绝倒。
“文长,”孙鑨道:“咱们绍兴的文曲,其实不比昆山腔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