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里经常传出呕哑嘲哳的声音,吓得前来拜谒他的故旧亲朋都怀疑他是否出现了狂症。陈惇的到来每次都为他带来新的创作灵感,然而陈惇却觉得他一个人写词、又谱曲,实在是太过艰难。
因为徐渭虽然深通音律,但他那个嗓子,不是个唱戏的嗓子,他经常一个人唱,在曲调上反复测试,嗓子都快成了乌鸦嗓了,有时候兴奋地拉着陈惇,唱给陈惇听,但陈惇只听出乞儿卖唱的意思 来。
“这不行,”陈惇道:“得找两个会唱的来。”
陈惇却不知道到哪里去寻,难道要逼得他去秦楼楚馆?忽一日却碰到了一个熟人,正是官娘。她不再是陈惇见到的风尘模样,换上了荆钗布裙,主动打了招呼,差点没把陈惇眼眶掉在地上。
“杭州府这么快就把案子判下来了?”陈惇不敢置信。
“布政使司今年正没有什么大政绩,”官娘道:“抓住这案子,赶在年底外察之前,这就是当官的想法。但他们判地好,马大马二他们,全都绞死了。”
这一个洪家班,自然是首犯洪长远凌迟,但凌迟之刑需要送到京里大理寺复核,但其他人像马大马二几个,全都绞死,现在也恰恰是秋决的时候,其余从犯,都判了流放千里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