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挖掘起来,但他当然一无所获。
沈长兴愤怒地将铁锹扔在地上,眼睛滴溜溜转着,不知道在思 考什么让人心惊胆战的事情。他很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又轻飘飘地离开了。
陈惇和官娘静悄悄等了许久,确定沈长兴确实已经离开了,两人才从神 像后面转出来。官娘疑惑道:“沈管家怎么会知道马大在这里私藏了东西呢?”
官娘当初是尾随马大而来,马大藏东西的时候是黑夜,没有看到官娘,官娘天生一双夜猫子眼,倒是把他看得清楚。但官娘也确定马大埋东西的那一晚是沈府寿宴的前几天,马大之后绝不可能再来这个地方,也就不会有人再发现。但沈长兴是怎么知道的呢?
“只能是马大告诉他的,”陈惇道:“不知道这两人之间,又有什么瓜葛。”
他也不关心这个事情,他和官娘一样,对眼前的真金白银无法不动心。两人坐在庙里开始分赃,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,倒也没什么纠缠。
“这是什么?”官娘又从箱子里掏出一个东西,惊叫道:“金珠?”
官娘的掌上是一个黄金灿烂的、足有两个鸽子蛋大小的圆球,官娘一看就不撒手了:“这金珠给我!”
“这不是黄金做的,”